被直男隊長在宿舍當性奴幹了一夜

2019/09/24
被直男隊長在宿舍當性奴幹了一夜
陳俊凱是我上大學之後,住在對面宿舍的同學。陳俊凱的外形不錯,嚴格說來算是那種人見人愛的帥哥,並不是精緻路線,五官立體,下巴線條性感,屬於很有男人味的那一類型。

陳俊凱是我上大學之後,住在對面宿舍的同學。陳俊凱的外形不錯,嚴格說來算是那種人見人愛的帥哥,並不是精緻路線,五官立體,下巴線條性感,屬於很有男人味的那一類型。他理著短短的平頭,也不經常刮鬍子,他鬍青很MAN,像是童顏輕熟大叔,只要再留幾天,就是密密的一層,這時候看上去就頗有歐美男模的感覺了。俊凱身高大概178的樣子,並不算特別出眾,但是身材好得很,非常結實。肌肉飽滿,但絕不誇張,雙臂壯實有力,皮膚微黑發亮,看上去充滿活力,超級健康寶寶。我想這主要歸功於他喜歡運動,在體育系的足球、籃球隊他都是主力,他還學過拳擊,渾身散發著運動員的氣息。

老實說,我以前和他不熟,而且我總覺得他人有些痞,一副屌兒不羈的樣子,因此不太喜歡和他主動接近。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他人其實是很不錯的。雖然表面上看去有些直男邋遢,但實際上非常愛乾淨,他們宿舍的衛生基本就是他一個人打掃的。雖然外形上是個運動男,但其實也還蠻文青的,攝影大賽得過獎。雖然樣子長得痞,而且言談舉止中總露出些流氓樣,但其實對人並不壞,別人有什麼事求他,他一般都不會推拖。

還有一點不太好意思說出來,那就是,他那裡很大,靜止的狀態下,就有10-12 CM,大家一起洗澡的時候我們都見過,還為此笑話過他,給他起了個“大屌對隊長”的外號。不過我對他可不敢抱有什麼太大幻想,人家可是直男,而且已經有了女朋友,兩個人早就做愛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出於GAY喜歡看帥男的本性,當他出現在我視線裡的時候,總是還會有意無意地看上兩眼。殊不知,就是這時不時有意無意地一瞥出賣了我。

上個學期結束後,寒假裡大家都回家了,陳俊凱從外面公司接了一份短期的外包CASE,那公司離學校比較近,因此他就沒有回家,暫時在學校多住一陣。而我回家之後,收到高中朋友的LINE,約我出來玩。約的那個地點,也是離家較遠,離學校較近,如果想從家裡趕出來的話,恐怕需要很早就起床,還要老早就去車站等車,很不方便。於是,在與高中同學見面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坐車回到學校了。到達學校的時候,發現我認識的同學裡就只有陳俊凱一個人還在,其他的人都走光了。同一個宿舍樓裡也有一些其他系的學生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沒有回家的,可是畢竟人一下子少了好多,平時很喧鬧的宿舍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想到陳俊凱在這種環境裡生活,還真是覺得有點悲慘。

見到陳俊凱的時候,他正在用他們宿舍的電腦打檔案,我的出現顯然使他有點驚喜。放下東西之後跟他聊了幾句,問他這幾天過得怎麼樣,他一臉苦相地說:“你說呢?就我一個人在這兒,能好到哪兒去。”我打趣道:“怎麼不把你女朋友帶進宿舍來,又能解悶,還能陪你打炮,哈哈。”男生宿舍本來嚴禁女生進入的,但是我們和宿管的關係處得很好,所以宿管大哥一般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人進去。陳俊凱說:“她前幾天就回家了,她家要出國旅遊。”

獨自一人冷冷清清住了將近一個禮拜,自然悶得十分難受,我來了之後,陳俊凱明顯沒有什麼心情打資料了,於是我們就開始玩手遊,玩了一會之後,我去上廁所,回來時陳俊凱正在流覽網頁,我過去問:“看什麼呢?” 陳俊凱大聲地讀了出來:“你看這條,說男人屌上長痣的人都特別色。”我哈哈大笑,這幫直男總是喜歡看這種無聊的新聞。不過就在這時,陳俊凱突然站起來說道:“我好像就長了一個。”說著就把自己的褲子扒下,用手托住自己的傢伙低頭看了起來,這幫直男都是這個樣子,對於這種事情毫不忌諱,平時打賭輸了脫褲子也毫不猶豫,我們早就習以為常,陳俊凱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一手把自己的陰囊托了起來。好傢伙,真是厲害!平時洗澡時只注意過陳俊凱的陰莖,今天看到他的陰囊更是嚇了一跳:裡麵包著兩顆碩大的卵蛋,每顆竟都有雞蛋大小。有這麼大的東西,雄性激素肯定比普通人分泌得多多了,難怪他的陰莖也那麼粗長飽滿,而且體格健壯、鬍子濃密,跟這對碩大的寶貝肯定是分不開的。陳俊凱的女朋友一定愛死他了。正在我出神的時候,陳俊凱說道自己左側的陰囊下有個黑痣,我才稍稍回過神來。看到了,很小的一顆,並不明顯。我的注意力稍一轉神,馬上就又被陳俊凱那碩大的生殖器吸引過去了:雞蛋大小的卵蛋,靜止狀態下就有十幾釐米長的陰莖,濃密而形狀漂亮的陰毛,還有他脫下褲子並稍微撩起上衣時露出的結實的腿部線條和明顯的性感的腹股溝……這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有著多麼大的殺傷力啊!在我的注視下,陳俊凱重新提好了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可我的腦海裡還是在回閃著剛才的畫面。

老實說,我以前對陳俊凱不敢有什麼幻想,一是因為他有女朋友,而是因為我在外面也有BF。但是半年前我和BF分手了,從此就再也沒有和人做過。有時也到聊天室去看看,但裡面的人千奇百怪,我可不敢那麼隨便。所以這半年裡,一直都是靠手淫解決,但無論看著多麼刺激的GAY片,或者讀著多麼淫蕩的文章,手淫時的快感都完全無法與做愛相比。

正在我出神的時候,陳俊凱突然站起身來,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了,又返身走到門前,一把把門鎖上,然後他回到我身前,用帶點嘲諷和挑釁意味的語氣說道:“老Z,你丫是不是GAY啊?”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我一跳,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我不知道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我當時亂了陣腳,慌亂之中竭力掩飾,順口就說了一句:“GAY?什麼是GAY?”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露餡了,有哪個大學生會連GAY這麼簡單的單詞都不知道,我正慌亂得手足無措的時候,陳俊凱突然嘿嘿地笑起來了:“別裝蒜了,你偷偷看我那麼多次,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除了你誰會盯著男的看?”我趕緊胡亂辯解道:“誰盯著你看了。”但這句話顯然毫無說服力,又一次出賣了我。陳俊凱還是那種有些嘲諷的語氣:“別裝了你。”說話間,他竟然又一次把自己的褲子拉了下來:“我好長時間沒出來了,你幫我弄出來吧,你不本來就喜歡男人嗎?”我坐在椅子上,本能地想要站起來躲開,不料他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那碩大的陰莖,就往我臉上湊來。我把頭一閃,躲開了他,但他放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又猛地扶住了我的腦袋,用力地向他的陰莖按了過去。其實,當時如果想要躲閃,我還是可以躲開的,他也肯定不敢過分強迫我,但我心裡那隱伏著的欲望在潛意識裡起著作用,這一次我沒有再次那麼用力地躲閃,所以他稍一加勁,那條碩大的棍子就貼到了我的臉上:“給我舔舔!”他短促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好像在發佈命令一樣。我稍一猶豫,他手上又加了點勁,於是我頭腦一熱,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條寶貝,再也不顧一切,拼命吞吐了起來。

起先他的陰莖還是半軟的,含在嘴裡的感覺很奇特,也很刺激,但是他已經憋了好幾天,我又吮吸得十分賣力,因此沒有多長時間,他的肉棒就一炮沖天,硬得不得了。他的肉棒平時看上去就已經很雄偉了,完全勃起之後,更是嚇人,我的嘴根本就含不下了,只能含下半根——我把他的寶貝吐了出來,看了一眼,天哪,比歐美GAY片男演員的巨砲一點也不遜色,估計將近有18公分長,粗度也很驚人,我的手不算小,但一隻手居然握不過來,我從來沒想到現實生活中會遇到這麼大的傢伙!而且,他的陰莖形狀漂亮極了,莖身筆直,龜頭光滑碩大,散發著火熱的雄性氣息。但陳俊凱可不給我留下這麼多的時間去欣賞,他的手還按壓在我的頭上呢,他一用力,那巨大的肉棒就又一次插到了我的嘴裡,我只得拼命吸吮吞吐來迎合他。他顯然並不滿足於此,把我的頭又用力往下按了按,那雞蛋大小的龜頭一下子就戳到了我的喉嚨,可是他的陰莖實在是太大了,深喉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這用力一戳,嗆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趕快用力把頭往後仰,咳嗽不止。

這一次他沒有再強迫我,我還以為他放過我了,誰知道他突然伏下身來,一下子把我抱了起來,扔到了他的床上,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看見他飛快地脫掉了上衣和褲子,撲了上來。直到他健壯的身體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不行,不行!”我掙扎道,但這時候的陳俊凱已經欲火中燒了,哪裡會理會我的反抗,他抓住我的褲子,一把就扯到了我的膝蓋處,他低低地喝道:“別他媽亂動!”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感覺他這時候的樣子無比性感而又無比威嚴,讓人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了。我就任他把我的褲子和上衣全都粗魯地脫掉,雖然是冬天,但宿舍裡的很冷,但被他壓住的體溫讓我一點也不覺得冷。就這樣,兩個裸體的男人就糾纏在了一起。他健壯的身體壓著我,我能感覺到他結實的胸膛,熱乎乎的氣息從他的鼻腔吹到我脖子上,讓我不由得渾身酸軟,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乾脆鐵下心來,任他擺佈了。

他那雙有力的大手開始在我的身體上來回撫摸,他的經驗真是豐富,應該都是以往和女朋友做的時候的技巧,力道控制得十分巧妙,他摸過的地方,就好像是通了細小的電流一樣,那種麻酥酥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我的陰莖也不由得挺立了起來。突然,他一下子俯下身來,一口就含住了我的奶頭。我不由得“啊!”地叫了出來,奶頭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稍稍一碰,就會讓我興奮不已。而他的口技真是沒得說了,不僅舌頭十分靈活,上下挑動,嘴唇的技巧也十分了得,吸吮拉拽,我估計我的乳頭肯定被他吸得腫脹了起來,他還時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地咬齧一下,在他這樣強大的攻勢之下,我不由得渾身顫慄,陰莖也越發的堅硬,我能感覺每次從乳頭傳來的電流遊遍全身的時候,陰莖下方的肌肉就不由得悸動一下,憑他這麼三下兩下,我的馬眼便已經滲出了不少液體。我已經完全沉淪在了強大的欲望之下了。想必他經常對女朋友做這種事情,難怪如此熟練。

見我的慾火已經被完全挑起來了,便直起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你剛才還說你不喜歡男人?看你丫興奮成這樣了。” 陳俊凱就是這個樣子,說話又直又衝,我不由得臉上一熱,卻想不出有什麼話來回答他。好在陳俊凱卻沒有再說什麼讓我難堪的話,他伸出長長的健壯結實的手臂,順手從床旁邊的書桌上拿了一瓶凡士林,挖了一些在手上,就往我菊穴上面塗去。凡士林有點涼,塗上去的時候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連忙反抗道:“不行啦,這樣不可以!”他那雄赳赳的大傢伙,實在是太誇張了,將近18CM長,粗度至少在5CM以上,我怎麼可能受得了,可是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的恐懼,說:“都這會兒了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他這是什麼邏輯,我是GAY,我是喜歡和男人做,可這不代表我喜歡被這麼大的傢伙幹啊!一想到他那熱騰騰的碩大無比的肉棒,我就不由得一陣緊張。可是,聽了他這句話後,我竟然停止了反抗,不知是不是他的力量讓我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又或許我潛意識裡,也早就想嘗嘗這只有GAY片裡才能見到的大肉棒的滋味吧?

又在自己的陰莖上抹了不少凡士林,還加上了一些口水,他挺著那巨大的傢伙,就要往我菊花裡插去,我下意識地一躲,連忙說:“不行,你要弄死我啊,你慢點來成不成。” 陳俊凱罵了一句:“幹,少囉嗦。”不過他馬上停止了動作——陳俊凱就是這點好,雖然表現得很粗魯,但實際上還是知道分寸的——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慢慢地插到了我的穴穴裡。雖然好久沒有做過了,但是一根手指還是不會讓我感到不適的,不過直男在這方面顯然沒有什麼技巧可言,他只是粗魯地把手指往裡插,並不懂得挑逗我體內的敏感點。可是,他這個有點野蠻的舉動,卻讓我覺得分外男人,心理上突然有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他的手指頭增加到兩個,我的菊花就覺得有些飽脹了,當他的手指伸進三個的時候,我感覺已經被填滿了。就在這時,他把手指頭抽了出去,我的菊花立刻傳來一陣空虛感,不由得緊縮了幾下,就好像在呼喚再次被插入一樣。這一回,陳俊凱一直手抬著我的腿,另一隻手握著他那巨大的肉棒,再次向我的菊花發起了進攻。他的傢伙實在是太大了,儘管前面已經做過潤滑和擴張,但他突如其來的進入還是讓我感到一陣刺痛,他只剛剛把龜頭塞進去,我就已經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我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東西幹過,後面火辣辣地好像要撕裂了一樣。我連忙伸出雙手想要推開他的身體,嘴裡叫道:“不行啦,好痛,你的太大了!”聽了這話之後陳俊凱停止了動作,我大口地喘著氣,拼命放鬆自己,想要緩解一下。過了一會,肛門稍稍適應了一些,後面傳來的疼痛沒有那麼強烈了,陳俊凱看到我的表情沒有那麼痛苦了,突然一把按住我的肩膀,那結實有力的腰部奮力一挺,一整根碩大無比的陰莖就直衝衝地刺進了我的體內。

我不由得“啊!”地大叫了一聲,他這動作實在是太突如其來了,一下子就插到底,我只覺腹中一陣疼痛,他簡直要把我的腸子給戳穿了!強烈的痛苦使得我的身體不由得扭曲掙扎起來,但陳俊凱這次卻是下定了狠心不肯放開我,雙手牢牢地按住我的雙臂,腰肢向打樁機一樣用力而有節奏地衝刺了起來。我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喊道:“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大概是嫌我吵得他心煩,陳俊凱順手從旁邊抓過他剛才脫下的內褲,一把塞到了我的嘴裡,這下子我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了。見我沒法再叫喊,陳俊凱更是放開了動作,一下又一下拼命刺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的肚皮好像都被他頂得鼓了起來。但是,隨著他動作的繼續,我的疼痛感越來越小,起先我以為是神經已經麻木了,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的神經根本就沒有麻木,因為我越來越明顯地感覺到肛門深處逐漸傳來一陣陣快感,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彷彿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不僅是肉體上,連精神上都感到無比充實、飽脹,陳俊凱那巨大的傢伙每次往裡刺入的時候,都會碰到我體內的某一點,帶來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他把肉棒抽離的時候,那種感覺仍然存在,使我希望趕緊有個什麼東西去攻擊那個部位,好給我止癢,但是當他的肉棒再一次插入,撞擊到那點上面的時候,我的麻癢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嚴重了。他每一次的插入,都讓我體內那種麻癢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我也就越發渴望他再次狠狠地插入。在他剛剛插進來的時候,我還是一直處在抗拒的狀態,但是現在,我幾乎已經完全被他征服,開始有意無意地挪動自己的屁股,來迎合陳俊凱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進攻了

也看出了這點,他放開了我的雙臂,伸手從我口中把內褲扯了出來,笑道:“怎啦?你現在怎麼不反抗了?”我不好意思直視他的眼睛,把頭轉到一側,狡辯道:“我力沒你大,我弄不過你!”“是嗎?” 陳俊凱拉長了聲調,突然停止了動作,我正在興奮點上,他這麼一停下,我立刻感到一陣空虛,陳俊凱壞壞地笑道:“那我就不幹了,你幫我打出來吧。”說著就要把肉棒從我體內抽出來。“不行!”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叫了出來,同時下意識地夾緊了菊花,阻止他繼續把肉棒抽離我的身體。話一出口,我就感覺一陣熱血湧上了臉頰,我的臉當時一定紅得像蘋果。“嘿嘿,那你剛才還裝!我不幹你了,還是你幫我打出來吧。”“不行不行,求求你!”我急得叫了起來。“求我什麼啊?”他臉上還是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求你……求你……”我吞吞吐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在這時,陳俊凱把他的肉棒又往外抽出了一點,於是我一狠心,張口叫了出來:“求你別拔出來,求你幹我!” 陳俊凱卻還是依然不忙不亂的樣子,問到:“用什麼幹你啊?”“用……用你的那個東西!”“我的什麼啊?”“就是……就是你那個!”我羞得無地自容,“什麼叫那東西啊?你說清楚了。”這個時候,體內的奇癢早就不允許我再等下去了,我把心一橫,叫道:“用你的大雞巴,用你的大雞巴幹我!操我!”我話音剛落,就感覺直腸又猛地一下被陳俊凱的大雞巴填滿了,他的大雞巴又一次全根沒入,插進了我的菊花,陳俊凱那健壯的軀體再一次壓了上來,火熱、滾燙,充滿男性的氣息,那久違了的充實感一下子就回來了,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陣快樂的呻吟。“操,你丫真他媽淫蕩,你丫比女的還欠幹!” 陳俊凱一邊用力地幹著我,一邊感歎道。而這時候的我,早已顧不得廉恥之心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陳俊凱的話不僅不讓我羞愧,反而讓我從心裡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陣快感,我迎合地叫道:“我就是淫蕩,我就是喜歡被你這樣的男人操!啊……操我,使勁操我,老公,你操死我吧!”我的淫聲浪語讓陳俊凱更興奮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罵道:“你丫就是一個騷逼、浪貨,你他媽的就是欠操!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就跟女人一樣喜歡被男人操!?”“因為我是騷逼,我是浪貨,我就是欠操,老公操死我吧!老公你使勁操我,不用管我,啊,老公你快把我小穴操爛了,我的肚子被你操大了!”我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完全放開了,滿口的淫叫與呻吟,一點都不加遮掩,毫無羞恥。陳俊凱聽了越發興奮,那雞蛋大小的龜頭狠狠地撞到我的前列腺上,擴張著我的直腸,帶來的快感都要把我爽得暈了過去,我哪裡還有假裝正經的餘地?

隨著他一次次地深入,我的馬眼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但直男畢竟是直男,只顧自己爽,卻不會想著幫我打打手槍。我自己伸過手去剛要握住自己的雞巴時,陳俊凱卻一把把我的手打開了:“不許動,你他媽就純是一個被操的!”不知為什麼,雖然他不允許我碰自己的雞巴,但聽了他這話,我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好像陳俊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主人,而自己只是一個低賤的奴隸。陳俊凱這時候突然停止了動作,抱著我的腰把我扶起來,他自己則平躺在了床上:“你不是喜歡被操屁眼嗎?你自己動!”原來陳俊凱要讓我玩“觀音坐蓮”,沒有辦法,只能聽他的,我直起身來,不斷地把自己的屁股抬起落下,放鬆收緊,拼命用自己的肛門努力套弄著陳俊凱的大雞巴。我這個樣子真是淫蕩極了,在陳俊凱面前,我完全拋棄了所有尊嚴,只有一次又一次地拼命坐下,好讓他堅挺的大雞巴頂到我直腸內最敏感的那點。陳俊凱見到我這淫蕩的姿勢,也很興奮,一邊伸出手指揉捏著我的奶頭一邊說到:“你丫真騷,看你丫長得也挺MAN們,怎麼比女的還騷。”我一邊拼命地往下坐著,一邊浪叫道:“因為我是騷貨,是男錶子,我就是喜歡讓老公操我的屁眼,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老公操的!”聽了我這淫蕩的話語,陳俊凱也忍不住更加興奮了起來,他開始挺動腰肢,配合我下坐的動作,每一次,他的胯部都狠狠地撞在我的屁股上,讓我渾身酸軟麻癢,深入體內的大雞巴給我帶來不盡的快感,而且漸漸地,我感覺體內那種酸麻酥癢像溫暖的流水一樣慢慢地向四周擴散。就在這時,陳俊凱立起了上身,扶住我再一次把我按倒在床上,讓我的兩條腿架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恢復了剛才的姿勢,猛烈地衝刺了起來,比剛才的動作還要猛烈,他的雞巴不斷地敲打著我的前列腺,好像要把我體內的什麼東西敲打出去,我只覺體內的酥麻飽脹越發強烈,越發蔓延,就在這個時候,陳俊凱又一次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口,開始拈起我的乳頭來,輕輕拉拽,我哪裡受得了這麼強烈的刺激,連那些淫蕩的話語都說不口了,只有一個勁啊啊地淫叫,我感覺整個人都癱軟成了一灘泥一樣,突然我大腿一麻,雞巴不由自主地抖動了起來,一股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緊接著又是一股,接連射了七八下,每次都射了很多,精液噴發的勢頭很猛,竟然躍過頭頂噴到了床頭,我被他操射了!操射的快感和手淫的快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滿足,射完之後,不僅沒有任何空虛感,反而全身就像是泡在暖洋洋的溫泉中,無比的幸福與快樂。陳俊凱見狀,有些稀奇,罵道“你真他媽的欠幹!居然沒碰你就射了!就在這個時候,陳俊凱也達到了高潮,我感到他的大雞巴明顯地越發堅硬粗大了,突然猛烈地顫抖了幾下,把一股股精液注進了我的體內,他的射精可真是猛,我明顯感覺到一股股強烈的熱流衝刺到直腸壁上,就好像用他的大雞巴奮力衝刺一樣猛烈!他射得很多,差不多有十來股,全都射到了我直腸的最深處。射完之後,他把碩大的雞巴拔了出來,還是超硬的,上面沾滿了他的精液,他把雞巴湊到我臉前,命令到:“舔乾淨了。”我老老實實地照做了,把上面殘留的精液舔得一乾二淨,吃得十分香甜。舔完之後,他趴在我身邊,和我並排躺著休息,我偷偷瞟著這個健壯的直男,不由得有些傷感,他到底只不過把我當成泄欲的工具罷了,等他激情過後,我就什麼都不是了,他到底對我只有性,沒有愛啊。我胡思亂想著,很快就睡著了,我實在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個夢,夢見陳俊凱又一次操起了我,夢裡那種感覺十分真實和強烈,但是我很快就醒過來了,發現陳俊凱正在我後面側躺著,又一次把他那18CM的大雞巴插進了我的屁眼!天啊,真不愧是運動男,真不愧外號“電幹王”,性欲怎麼這麼強!我偷偷地側過頭去看了一眼門口牆上的鐘,時間距離上次他幹完我只有20分鐘,我竟然累得這麼快就睡著了,而他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體力,真是不可思議。因為上次插的時間很長,我的肛門已經充分擴張開了,又有上次射進去的精液做潤滑,他這次插進去並不費力。他見我醒了,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我不由得也跟著呻吟了起來。由於剛才那次被他操得太猛,我有點累,又很困,所以這次既沒有反抗,也沒有主動迎合,只是徹底放鬆身體,由他去了,陳俊凱見我的精神不是特別充足,突然停止了動作,把我翻了個身,讓我正面對著他,然後抱著我立了起來,我自然而然地伸出雙手扶在了他的肩膀上。S伸出雙手托住我的屁股,大雞巴還深深地戳在我的屁眼裡就走下地來。我知道陳俊凱要玩點花樣,雙手不由得扶得更緊了,同時把雙腿纏在S的腰間,好讓他的雙臂省些力氣。這個姿勢真是刺激極了,陳俊凱就這樣一邊操著我,一邊往宿舍門口走去。我迷迷糊糊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發現他騰出一隻手把門打開了,然後徑直抱著我走到樓道裡去了!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陳俊凱真是瘋了,我壓低了聲音著急地掙扎道:“快回去,萬一樓道裡來人了怎麼辦!?”雖然現在是在放寒假,大部分學生都走了,但是還是會有個別少數外地生留校的,萬一他們之中有誰突然走出來看到這一幕,那我就死定了。可是陳俊凱玩得興起,才不管那麼多,他雙手托住我的屁股,一舉一放,配合著腰間衝刺的動作,每一次都頂到我身體的最深處,一陣陣酸癢讓我再也沒有勇氣掙扎,只有拼命抱緊了陳俊凱,防止自己掉下去。我被他操得雞巴又一次直立起來,漲得通紅,他每一次深入都讓我的雞巴漲得越發難受,彷彿隨時都要爆炸一般,馬眼再一次汩汩地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我真想大聲叫出來,大叫自己是個淫蕩的喜歡被操的賤貨,可是這可是在樓道裡,我只有時而拼命咬緊自己的嘴唇,時而長大了嘴大口喘氣,時而拼命地壓低了聲音輕哼起來。見到我扭曲的表情與淫蕩的樣子,陳俊凱也興奮得喘著粗氣。他在門口操了我一會兒,突然做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他一邊抱著我狠命地狂操,一邊向樓道的另一頭走去。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離宿舍門口越來越遠,這時候如果真有人出現,連躲回去都來不及了,可是不知為什麼,隨著我們離宿舍門越來越遠,我的心裡卻隱隱覺得越來越爽,上次射進去的精液和我的直腸分泌出來的腸液混合在一起,每次都被他的大雞巴帶出一些,又被再次頂入我的體內,我的屁股早就被他操得濕噠噠的了。他的大雞巴進出時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和他的腰胯每一次狠狠地撞在我結實挺翹的屁股上時發出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別提有多淫蕩了,陳俊凱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動作越發迅速猛烈,到最後他操我屁股時發出的啪啪的聲音就好像鼓掌一樣響亮,整個樓道都迴響起來,我敢保證肯定讓別人聽到了。在這麼刺激的環境下,聽著這麼淫蕩的聲音,被一個健壯的直男帥哥擁抱著,屁眼裡還插著一支歐美GAY片男星一樣的大雞巴,我哪裡能忍得了多長時間?我的雞巴漲成了紫紅色,屁眼裡的酸麻也越發強烈,終於又一次被他操射,噴射出了好幾股濃濃的精液,全都灑在了樓道的地面……

那一夜,我一次又一次成為了陳俊凱胯下的俘虜……那個晚上陳俊凱一共操了我5,前4次每次都把我操到射精,他不僅在床上操我,在樓道裡操我,還在陽臺上、電視房裡操我,甚至把我放在水房的洗手臺上對著鏡子操。我一邊享受著被操的快感,一邊又擔心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好在這一夜總算沒有發生意外。當他操到第5次的時候,我已經射不出來了,但是,高潮卻依然來臨,這一次依然有一股熱流湧了出來,不是精液,而是我的尿液,我被他操得小便都失禁了。看著我無比淫蕩的樣子,他再一次把大量濃稠的精液注入到了我的體內。

當天晚上一切都結束後,我蹲下身子,把他射在我肚子裡的精液排出來,很大的一攤,估計普通的喝水杯子差不多能裝小半杯,我不由得再一次感歎一下陳俊凱的性能力。之後,我躺在床上,很快就昏睡過去。第二天早上,陳俊凱起得很早,丟了一把他們宿舍的鑰匙給我,便去上班了,他體力真是好。我卻在床上躺了很久,最後才不得不勉強爬起來,因為我還要找同學一起去玩呢。可是說實話,我真是被他幹得夠嗆,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肛門,已經被他弄得有些鬆弛了,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都能放進去兩個手指,經過昨天一整夜的折磨,已經有些腫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要是再被他多幹幾次,我的屁眼肯定就完全報廢了,說不定整個人都要被他幹死了。

我艱難地爬起身來,穿好衣服,洗漱一下出了門。陳俊凱實在是太猛了,給我留下的後遺症就是,我第二天走路時連腿都合不上了。見面之後,同學問我怎麼回事,我只有託辭說褲子肥瘦不合適。那天陪完同學之後,我回到家裡,足足養了半個寒假,才讓自己可憐的菊花恢復正常。這件事過去之後,陳俊凱再也沒有提過,我們之間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彷彿這一切都是昨日的一個夢境。開學後,陳俊凱還是繼續著自己的生活,打球、搞攝影,跟自己的女友混在一起,兩個人經常出去開房。一開始我還有點後悔,擔心陳俊凱會把我們的事情宣揚出去,那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但是陳俊凱顯然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偶爾周圍沒人,只剩下我和陳俊凱兩個人的時候,他會過來捏一下我的屁股,同時臉上帶著那種壞壞的、有點嘲諷又有點挑逗的笑容,眼睛裡閃爍出機敏狡黠的光彩,我再沒有見過比這再性感、再富有魅力的表情了。

被直男隊長在宿舍

當性奴幹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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